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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爵本位到官本位:秦汉官僚品位结构研究(出书版),历史、法师、历史军事,二千石比秩六百石,精彩大结局,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9-08-15 19:43 /未来小说 / 编辑:紫嫣
主角是六百石,冠服,二千石的书名叫《从爵本位到官本位:秦汉官僚品位结构研究(出书版)》,是作者阎步克最新写的一本史学研究、法师、军事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(20)《战国策·齐策四》记田骈“设为不宦”,《史记·孟子荀卿列传》说淳于髡“终庸不仕”。二人均为稷下...

从爵本位到官本位:秦汉官僚品位结构研究(出书版)

推荐指数:10分

小说长度:中长篇

更新时间:2018-06-16 0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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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)《战国策·齐策四》记田骈“设为不宦”,《史记·孟子荀卿列传》说淳于髡“终不仕”。二人均为稷下学士。

(21)《汉书》卷八八《儒林申公传》:“其学官子行虽不备,而至于大夫、郎、掌故以百数。”

(22)《汉书》卷八八《儒林传序》。

(23)王勇华:《秦汉御史大夫的职能》,《首都师范大学学报》1995年第1期。

(24)祝总斌:《两汉魏晋南北朝宰相制度研究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,第36页。

(25)参看安作璋:《秦汉官制史稿》,下册第467页。

(26)陈直先生说:“郎中虽无定员而有印章”,“其他如中郎、议郎、侍郎等,同为无定员,亦可能有印。”《汉书新证》,天津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,第89页。其说不确。

(27)《秦封泥集》,三秦出版社2000年版,第35页列表及第115、222、223页图版。又汉代“齐中谒者”封泥(《齐鲁封泥集存》、《再续封泥考略》)、“中宫谒者”封泥(《封泥考略》),及《二年律令·秩律》中六百石的“中谒者”、“秋中谒者”,“信谒者”,其实都应是谒者的官或谒者官署之印。

(28)周晓陆、路东之编著:《秦封泥集》,第115页图版。此印倒可能真是郎中之印,因为他承担了“左田”事宜,“左田”被推测为公田。刘瑞先生推测“郎中左田”是郎中令下的田猎之官,见其《“左田”新释》,收入西北大学周秦汉唐研究中心编:《周秦汉唐研究》第1辑,三秦出版社1998年版。若然,“田猎”也是职事。按秦印中还能看到南田、都田等官称,如“小厩南田”(《尊古斋印存》)、“都田之印”(《齐鲁封泥集存》),那些以“田”名官者应综考虑,可能都是管田的。无论如何,郎中有职掌才有印。

(29)《汉书》卷二十《铫期传》注引《汉官仪》:“东西曹掾比四百石,余掾比三百石。”

(30)廖伯源:《汉初县吏之秩阶及其任命——张家山汉简研究之一》,《社会科学战线》2003年第3期。

(31)黄留珠:《秦仕制度考述》,收入《秦汉历史文化论稿》,三秦出版社2002年版,第17页。

(32)注释者的译文是:“任用吏或尉,在已正式任命以,才能令他行使职权和派往就任;如有不应任用而敢先行使职权,以及私相谋划而派往就任的,依法论处。”

(33)裘锡圭:《啬夫初探》,《云梦秦简研究》,中华书局1981年版。

(34)松皋圆认为“兵士”与“军吏”4字应该互易,是。陈奇猷也赞成松皋圆的看法:“上下文皆为上约下,不得此句独为下约其上可证。”参看陈奇猷:《韩非子集释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,第1026页。

(35)“令”本或作“吏”。卢文弨云:“令,张本作吏,非。”引自王先慎:《韩非子集解》,中华书局1998年版,第437页。其说是。

(36)《韩非子》校注组:《韩非子校注》1982年版,第652页。

(37)陈启天先生云:“辟吏,主官自行委任之属员;辟,辟除。”见其《增订韩非子校释》,台湾商务印书馆1969年版,第168页。又张富祥先生云:“辟吏:征辟之吏,即属吏。”见其《韩非子解读》,泰山出版社2003年版,第687页。

(38)邹杰:《简牍所见秦汉县属吏设置及演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2007年第3期。

(39)连云港市博物馆等编:《尹湾汉墓简牍》,中华书局1997年版,第100页。

(40)周山:《汉代地方政治史论——对郡县制度若问题的考察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,第127页以下。

(41)《汉书》卷五八《公孙弘传》:“于是起客馆,开东阁以延贤人,与参谋议。弘食一,脱粟饭,故人宾客仰食,奉禄皆以给之,家无所余。”同书卷六四上《严助传》:“公孙弘起徒步,数年至丞相。开东阁,延贤人,与谋议。”“东阁”就是公孙弘安置宾客之处,传说它包括“钦贤馆”、“翘材馆”和“接士馆”三馆。《西京杂记》卷四:“平津侯自以布为宰相,乃开东阁,营客馆,以招天下之士。其一曰钦贤馆,以待大贤。次曰翘材馆,以待大才。次曰接士馆,以待国士。其有德任毗赞、佐理阳者,处钦贤之馆;其有才堪九列、将军、二千石者,居翘材之馆;其有一介之善、一方之艺,居接士之馆。而躬自菲薄,所得俸禄以奉待之。”(历代小史本。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同。又,多种版本中“九列”作“九烈”,误;又有多种标点本以“九烈将军二千石”作一读,亦误。)三馆之说虽未可尽信,但“俸禄以奉待之”,与《汉书》“故人宾客仰食,奉禄皆以给之”是一致的。据《盐铁论·救匮》:“而葛绎、彭侯之等,隳其绪,纰其纪,毁其客馆、议堂以为马厩舍。”这个客馆中还有议堂,来都被政敌毀掉。

(42)《汉官六种》,第36、39页。

(43)《汉书》卷五《景帝纪》中元六年(144年)诏:“令吏二千石车朱两轓,千石至六百石朱左轓。”这里没说丞相车轓,但丞相车轓应定于此时。《续汉书·舆志上》云公、列侯黑轓,卿朱两轓。“轓”即“车耳”,车上方的挡泥板。参看孙机:《汉代物质文化资料图说》,文物出版社1991年版,第93页。

(44)安作璋、熊铁基:《秦汉官制史稿》,上册第38页。

(45)《论衡·量知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,第192页。

(46)东汉故吏现象,可参看张鹤泉:《东汉故吏问题试探》,《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》1995年第5期。高凯:《略论两汉时期“门生故吏”制的形成》,收入中国秦汉史学会编:《秦汉史论丛》(第六辑),江西育出版社1994年版。

(47)赵翼:《廿二史札记》卷三《官丧》,中华书局1984年版,第70页。

(48)祝总斌:《两汉魏晋南北朝宰相制度研究》,第182页。

(49)《汉书》卷八一《匡衡传》。

(50)《汉书》卷八三《朱博传》。

(51)《汉官六种》,第38、69页。

(52)黎虎:《汉唐时期的“军吏”》,《山学刊》2006年第6期。

(53)蔡邕:《独断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,影四库全书,第4-5页。又查四部丛刊三编本、汉魏丛书本、左氏百川学海本、古今逸史本《独断》卷上等,皆同于四库本,作“亦为朝臣”。

(54)卢文弨辑经堂丛书《独断》卷上,于“皂而朝”句中的“皂”字下注云“帛讹”,于“不为朝臣”句中的“不”字下注云“亦讹”,北京直隶书局1923年版。按“皂”字不误,因为公卿、侍中、尚书确实是穿皂的,而“帛”为沙岸。段玉裁云:“《纟部》曰:‘缯,帛也。’《聘礼》、《大宗伯》注皆云:‘帛,今之璧缯也。’”见其《说文解字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,第363页。张舜徽先生云:“帛之言也。谓其也。缯以者为本,因谓之帛耳。璧本沙岸,故汉人取之以喻缯之洁。帛乃素缯之专名,引申为凡缯之通名,故缯、帛互训。”见其《说文解字约注》卷十四,中州书画社1983年版,中册第74页。汉人不以沙岸为官,卢文弨误,“皂而朝”不误。

(55)汪桂海:《汉代官文书制度》,广西育出版社1999年版,第93页。汪文没有辨析《独断》的异文。

(56)但《独断》所谓“朝臣曰‘稽首顿首’,非朝臣曰‘稽首再拜’”一点,还无法得到其他史料的印证。东汉蔡邕的《被收时上书自陈》起首即云:“议郎粪土臣邕顿首再拜上书皇帝陛下。”见严可均辑《全汉文》卷七二,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,中华书局1958年版,第866页上栏。议郎在大夫以下,当然不是朝臣。但东汉建宁四年尚书上书:“尚书令臣嚣、仆臣鼎、尚书臣旭、臣乘、臣滂、臣谟、臣诣稽首言:……臣嚣、臣鼎、臣旭、臣乘、臣滂、臣谟、臣诣愚闇不达大义,诚惶诚恐,顿首罪,稽首再拜以闻。”照《独断》之说,尚书省官员在“朝臣”之列,但我们看到他们也使用“稽首再拜”。见《续汉书·礼仪志中》注引蔡质《立宋皇仪》。检索《全汉文》中“稽首”、“顿首”、“再拜”的各种用法,没有看出蔡邕所说的那种区别。也许那只是一时之制。

(57)谢桂华、李均明、朱国照编:《居延汉简释文校》,文物出版社1987年版,上册第94页,简号53·20。

(58)陈直:《汉书新证》,天津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,第91页。

(59)谢桂华、李均明、朱国照编:《居延汉简释文校》,上册第429页,简号259·2。

(60)陈梦家:《汉简所见奉例》,《文物》1963年第5期。

(61)朱国照先生认为,西汉期军制应另行依据《通典》卷一四八《兵一》:“二队为官(百人,立),二官为曲(二百人,立候),二曲为部(四百人,立司马),二部为校(八百人,立尉),二校为裨(千六百人,立将军),二裨为军(三千二百人,有将军、副将军也)。”朱先生认为此制与上孙家寨汉简相近。见其《上孙家寨木简初探》,《文物》1981年第2期。但大修也指出:“这里所见到的校尉、候、司马等军官,从战国时代起就已经存在了。”见其《秦汉法制史研究》,第382页。又徐州狮子山西汉楚王陵出土印章及封泥中,有司马、营司马、候、骑千人等,中司空、营司空等等军职。参看韦正等:《江苏徐州狮子山西汉墓的发掘与收获》,《考古》1998年第8期;宋治民:《狮子山西汉楚王陵的两个问题》,《考古与文物》2000年第1期。

(62)王先谦指出:“《续志》汉自司隶校尉至各校尉,皆比二千石。”以此暗示此处的“二千石”可能有问题。《汉书补注》,中华书局1983年版,第305页下栏。施之勉先生的《汉书集释》(三民书局2003年版,第3册第1246页以下),反而于此无说。

(63)人大脩指出“上述诸校尉的秩从西汉时期起就可能是比二千石”,其说甚是。不过他是从字形讹误上论证的,先指《百官表》郡丞“秩皆六百石”的“皆”字应是“比”字,而判断“司隶至虎贲校尉,秩皆二千石”的“皆”字也是“比”字。见其《秦汉法制史研究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,第385页。

(64)按,西汉司隶校尉还可能一度秩比六百石。《汉书》卷七七《盖宽饶传》:“家贫,奉钱月数千,半以给吏民为耳目言事者。为司隶,子常步行自戍北边。”事在汉宣帝。王鸣盛谓:“宽饶为司隶校尉,奉钱月数千,司隶校尉秩二千石,而云月数千,则又与《贡禹传》所言不同,存疑备考。”《十七史商榷》,台湾大化书局1984年版,第293页。陈梦家先生云:“而《百官表》司隶校尉秩二千石,奉当为万二千,是升司隶校尉为二千石当在宣帝以。”见其《汉简所见奉例》,《文物》1963年第5期。这推测是有理的。《汉书》卷二《惠帝纪》惠帝诏:“今吏六百石以上潘拇妻子与同居,及故吏尝佩将军都尉印将兵及佩二千石官印者,家唯给军赋,他无有所与。”按此诏推测,吏六百石及故吏二千石以下,其家除军赋之外,是要承担戍边之徭的。盖宽饶所任司隶校尉,可能秩比六百石,所以其子要承担徭戍。西汉比八百石的谏大夫月俸9200钱,比六百石、六百石月俸约3000—6000钱,说司隶校尉秩比六百石,也符盖宽饶“奉钱月数千”的情况。刘文瑞先生据盖宽饶由比千石的太中大夫迁司隶校尉一点,判断其时司隶校尉千石。见其《西汉官俸杂考》,收入《陈直先生纪念文集》,西北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,第203页。但这与其子徭戍不,与其俸额不。汉代官僚能上能下,秩级可高可低(参拙作《品位与职位——秦汉魏晋南北朝官阶制度研究》,第4章),所以从仕历判断秩级不一定可靠。朱绍侯先生说西汉司隶校尉比二千石,汉哀帝绥和二年成二千石,但未能提供可信证据。见其《西汉司隶校尉职务及地位的化》,《史学月刊》1994年第4期。许树安先生径断司隶校尉二千石,也嫌西略。见其《汉代司隶校尉考》,收入《揖芬集——张政烺先生九十华诞纪念文集》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。

(65)朱绍侯先生认为司隶校尉来自绣直指使者,见其《议司隶校尉设置之谜》,收入中国秦汉史研究会编:《秦汉史研究》第6辑,江西育出版社1994年版,第178页。司隶校尉称“奉使”。见《汉书》卷八四《翟方传》。从汉武帝征和四年(89年)设官到元帝初元四年(45年)“去节”,司隶校尉一直是“持节”之官。参看廖伯源:《使者与官制演——秦汉皇帝使者考论》,台湾文津出版社2006年版,第276页以下。“持节”的意义,参看大修:《秦汉法制史研究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,第352页以下。

(66)西汉王国内史,在汉成帝绥和元年(8年)废罢,事见《汉表》。安作璋、熊铁基先生因云:“成帝时罢内史官,以不见复置。”《秦汉官制史稿》,下册第252页。吴树平先生看到《东观书》上文有内史,推测“可能东汉初年一度恢复,亦未可知。”《东观汉记校注》,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,第151页。然东汉有内史,不止于东汉初年。邓太曾为清河王国特置内史,事见《汉书》卷五五《章帝八王传》。《续汉书·百官志五》叙王国官不及内史,但刘昭注云:“《东观书》曰:其绍封削绌者,中尉、内史官属亦以率减。”又《续汉书·礼仪志下》记诸侯王薨,“诸侯王傅、相、中尉、内史典丧事,大鸿胪奏谥”。可见东汉仍有内史,但系特置。

(67)吴树平:《东观汉记校注》,第150-151页。

(68)对秦楚之际形形岸岸的将、校、尉,可参陈直:《汉书新证》,第147-148页,《附录二·秦楚之际官名》。

(69)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》:“郡尉,秦官,掌佐守典武职甲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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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爵本位到官本位:秦汉官僚品位结构研究(出书版)

从爵本位到官本位:秦汉官僚品位结构研究(出书版)

作者:阎步克
类型:未来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9-08-15 19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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